但她在某些方面,却又保持着和我相对的默契,在我每每拍完照片时,她就乖乖的回到了那个嚣张跋扈有点傲娇的少女。
我看不懂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知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真真假假分不清楚,我也不好去再次提醒小白,以免我们关系恶化。
除此之外,宋姐那晚最后对我说的话也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面,也不断催生着心中那股莫名的愧疚。
当然,也不一定是莫名的愧疚,是师出有名的,对妈妈的愧疚。
回想着这一个月以来妈妈和我说过的那些寥寥无几的话语,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生气了,说明我这个激将法很有效,每次跟她发照片,就好像在说:妈,你再不主动点,你儿子就要被你闺蜜的女儿给抢走了。
可这有效归有效,我却也对小白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并且每次给妈妈分享那些逐渐不用怎么刻意去演戏就自然而然拍出的照片,就特别揪心。
妈妈在我心中的分量没有变化,可我那原本唯有她占据着的内心,正在一点点被小白分割着。
然后这就跟宋姐与我说的,要我专一对上了。
草,我也是贱,当初是不是不听苗大的建议,就不会出这担子事情?
谁能想到对我老是看不起和打骂的小青梅,实际上对我的情感是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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