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冠状沟刮过妈妈那敏感的蜜穴肉壁,刺激得她娇吟连连,而在我最后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时,她整个人腰肢向下弯的更甚,眼眸都有些翻白。
“雨禾姐,小声点!”我被妈妈最后这一声几乎是没有压着的呻吟给吓了一跳,但下半身却没有一点停歇,我操舞着肉棒,继续在妈妈的蜜穴内驰骋个不停。
“啊……我……我知道……知道了……哈……小风……好深……啊……好深……”
妈妈的蜜臀随着我的撞击在一下又一下地掀起着白花花的浪,重新压低声音的她止不住地开始大胆娇吟起来,在这陌生的厕所,在这随时都有人过来的境地下,她似乎一点也不胆怯。
不过在我抽插了没几下后,就感受到妈妈的花径深处更快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液。
意识到这环境对妈妈而言也未必没有影响,我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妈妈的臀瓣:“梁雨禾,再大声点,厕所外面都有可能听见了。”
“嗯……那……那小风……小风轻点……别……别次次……啊……啊……次次都插得这么……这么深啊……”妈妈秀靥上迅速浮现出一层香汗,半张着樱桃小嘴,娇喘声不断。
“我就不要,就要每次都插到妈妈最里面,插死你,谁让你带着我到这种地方来,这是女厕所啊,梁雨禾,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叫野战啊?嗯?”
在这狭窄的厕所里面,我一刻不停地撞击着妈妈的蜜臀,当然,幅度是不敢太大的,只有隐隐约约的‘啪啪’声不断响起着。
可或许是由于四周太过安静了,还有我们母子俩此时在厕所里面的缘故,此时的交媾带给我们的心理暗示让我们的快感上到了一个另一个新的台阶上,比以往做过的更加刺激和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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