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四提着裤子紧跟着追出屋门,看到刚进院的人立即停住,尴尬道:“哦……一直找不见你小子人影,顺便到这来看看,要出任务呢。”

        李有才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笑了:“卓老四,你以为你告了我的黑状,当上了这个队长,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你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当初李有才和九班合作搞粮,借势当上便衣队长。

        结果没干几天,就被这个叫卓老四的往县里侦缉队长那告了一状,说李有才勾结道上不明人物,骗了落叶村李家三千斤粮。

        为这事,李有才从李家讹来的那些钱,转手就送给县侦缉队大队长了。

        钱没了,便衣队长的帽子也摘了,里外闹了个白忙豁。

        卓老四嫉妒李有才很久了,人年轻,长得秀气干净,大姑娘小媳妇都稀罕,连绿水铺的村花都趁着男人出远门不在家,明目张胆给他当了姘头了。

        本以为前任队长死了,论资历论年纪论身手论贡献,都该能轮到他卓老四当队长,结果生生被李有才拿钱给砸去了,不告他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在卓老四眼里,李有才就是个绣花枕头,是个毛头小子,是个最失败的赌鬼,是个屁。

        他晃悠到李有才面前:“小子,老话说,祸从口出。我要是不说点什么,怕你记不住。一个娘们而已,姘一个是姘,姘两个也是姘,你要是还想在这混,就给我想清楚了。”

        卓老四撂下话后就出了门,李有才一直瞅着大门口不吱声,直到身边的女人推搡着问:“有才,想什么呢?”他才回过头,脸上重新挂上了秀气而又阳光的微笑,面对女人:“琴姐,你说……如果咱们三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是不是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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