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打量着西屋这房间,靠里面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柜子,床上的被子没叠,只是连被带枕头一股脑地推堆在床头;柜子的门半开着,半截衬衣散乱地露出边缘。
屋子中间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俩板凳,椅子上随意地扔着一块军毯,书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破书,其中一本书页打开着倒扣在桌面上,旁边有毛巾梳子镜子牙粉等等,乱糟糟堆成一团,整间屋里弥漫着医院那股特有味道。
胡义眼睛一扫一下子发现在下面墙边的洗衣盆里,是一堆脏衣服,上面赫然放着乳罩和女人内裤,胡义走过去,抓起乳罩放到鼻端,乳罩上微酸的汗味儿有种沁人的幽香,他又打开女人内裤包着肉唇的部分,看到了湿了又干的痕迹,有一股浓郁酸骚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直扑脑际。
医学书籍加那女人内衣,胡义很快就判断出了答案,这是周大医生的住处。
居然会把我关在这,这该算是我的荣幸呢,还是该感激她的没心没肺?
胡义也不再含糊了,浑水才有鱼,屋里能乱成这样,搞不好就能找到吃的。
东找西翻拉抽屉,果真就在一个抽屉里发现半块剩饼,放在手里捏了捏,凭干硬的感觉估计得两天了,三嚼五口下了肚,喝了几杯凉水。
走了半宿的夜路,浑身酸疲,看了看洁白的床单,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军装的污泥,想了想把军装外衣裤都脱了,只穿了个衬衣短裤,在床角后面看见有个便桶就哗啦啦地放了个水,然后就直接靠在床上躺下,一丝淡淡的女人馨香扑面而来十分好闻,胡义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胡义很久以来都没有睡得这么深沉过,也许是因为真的疲惫了,也许是因为医院的味道,也许是因为这间不会被打扰的乱糟糟屋子,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总之睡得几乎不省人事。
中午,周晚萍回来了一趟,进屋后见胡义居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十分香甜还在打鼾,叫他几声也没回应,于是把带回的午饭扔在书桌上,便蹑手蹑脚地向床边走去,想将被子扯来给他盖上。
蓦地,女医生停了下来,脸色微红,整个儿呆住了,她看到了男人粗壮大腿中间那里隆起一大坨鼓鼓囊囊的的内裤,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性特征雄伟到可以把内裤顶起就象个帐篷,而且这个帐篷的规模实在是太……太巨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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