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立即打开了,一个侦缉队员站在门口诧异地看过来,忍不住道:“你醒了?”

        “这是哪?”提问的声音显示出虚弱状态。

        门口的人走进来:“日军医院。你不是挨枪子了么,还能是哪?你的子弹取出了。不能乱动!”

        听到了这个答案冯忠终于放心地将仰起的头躺回了枕头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

        傍晚时分,一个受伤的宪兵士官换过药后,走进了今夜值班的小野医生的办公室,他与小野医生是朋友,在回到无聊的病房前来这里打发一会时间。

        话题根本不用找,前天夜里的事情仍然是最大新闻,坐在沙发上的宪兵喋喋不休地向小野医生吹嘘着当时他是多么的勇敢,与那个支那杂种在黑暗里战斗,顶着目标的如雨射击,顽强地追击在巷道里,要不是因为该死的黑暗环境,他可以击毙那个歹徒无数次,怎么会被他跑了。

        窗外天色已暗,小野医生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宪兵的看法,这个卑鄙的家伙到底还能不能抓到了?如果算上今晚,已经两天了。

        宪兵先是露出无奈的表情,但过了一会又乐观起来,对小野医生说那个家伙受伤了,现在宪兵警察已经在所有的药铺诊所都放了人,就算捉不住这个狡猾的家伙,他也会不治而死,早晚会在某个地方看到他的尸体。

        后来宪兵告辞返回了病房,小野医生正在若有所思着,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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