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气是好事情。你那个师傅……”凤栖烟默了一默,道:“心眼多,不全都是好的,还有坏的。她高深莫测,还可以躲起来享清福,把你扔在外面。没人想去试试她慕圣尊的本事,试试你小开阳有多少能耐,很多人都有兴趣。”
“迟早的事情。”齐开阳泰然自若。
不知不觉中,那个刚出山时在紫溪山热血冲动,又束手无策的少年,已经习惯了恩恩怨怨,见多了风刀霜剑。
“可是这种事,迟,比早要好。你强,比弱要好。留在南天池,把你一年来的所见所得转化成修为,绝不是一件坏事。”凤栖烟先前凝视着酒杯,杏仁媚眼波光一转,看着齐开阳道:“这是我的法旨,你听最好,不听,我言出法随,只好强留你了。”
“圣尊,晚辈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算曾并肩作战,大体是凤栖烟闲得发慌,玩闹之举。
至于并肩……凤栖烟一出手,哪里还用得着什么齐开阳,齐关阳。
“因为我高兴。多一个人跟东天池作对,我们南天池就少一分烦心事。给你们点小甜头,不过沧海一粟,我何乐而不为?”
齐开阳咧嘴一笑,想起恩师评价凤栖烟的话来——不尽不实。凤栖烟玩味地笑着,简直把我哄你玩的,就不告诉你写在了脸上。
少年摇摇头举杯道:“沧海一粟也是粟,晚辈没有别的本事,唯有陪圣尊喝高兴一途。”
转眼间一壶酒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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