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洛芸茵一双醉星目神采有些黯淡,垂目意态寥寥,随口道:“没什么,就有点心神不宁。”
“我有同感,娘娘和三弟也这样。”齐开阳笑了笑,道:“大臣们走后多聊了两句,来晚了些。”
“嗯?”洛芸茵一惊,抬起头左右一望,这才察觉出的确有股说不出的奇妙感应。
修道中人感官灵敏,更具神识在身,对异样之事总有些说玄而又玄的预感。
“洛姑娘也有,看来担心不是多余。”齐开阳起身道:“我见识浅薄,说不清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洛姑娘,皇城中的事情与你无干。娘娘说了,若有危险,你大可以袖手旁观或是先行离去,没人责怪于你。”
“我不是那等人。”洛芸茵正心头有股闷气,一早上都发泄不出来,闻言凶巴巴地瞪了齐开阳一眼,道:“说这种话,你们就这样看我的?”
“当然不是,话得说在前面。”齐开阳露出个得意的笑容,似是已提前猜中了结果,道:“娘娘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使命,洛姑娘或有重责在身,不可勉强。”
“除魔卫道,不就是修道人的使命?”新认识不久的这帮朋友,的确个个心善而正直。
但洛芸茵感慨之际,心中的那股闷气更加没了发泄的理由,更加恼了,没好气答道。
齐开阳暗自纳罕,不知道洛芸茵今日心情为何这般不佳。
没奈何,只得先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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