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终究是假他人之手罢了,与恩师赶自己出山的初衷不符。
每逢难事都要师门出手才能解决,少年人的自尊心并不好接受。
齐开阳又想起殷其雷来。
如果每一件难事都不能用自己的能耐解决,只能依赖师门,与殷其雷有什么区别?
久而久之,他也会变成和殷其雷一样的人。
“纸鹤只能用一回,慎用。”一番话历历在耳,齐开阳此刻方彻底明了恩师的苦心。不能在风雨中成长,永远都不会有担当。
午间大臣们议事已毕离去,阴素凝在凤塌上修行,齐开阳在外守护。
一切都像半年之前,每日午后两人熟悉的时光。
闲暇,安宁,简单,按部就班。
阴素凝行功醒来,齐开阳手中虚空挥舞,像在演习一路招式。感应到阴素凝的动静,就回过身来。
“在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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