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齐开阳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如果相爱的人,连知根知底都做不到,我还想不通。这话没有怪你的意思,何况,你毕竟是皇后。”
“皇后?嘻嘻,你见过那么多人,几个拿我当皇后了?我迟早不是皇后,你不把我当皇后不就得了。”阴素凝目光越发温柔,道:“不是不告诉你,是眼下就告诉了你,徒增烦恼。还不如就这样,我知你勇敢善良,你知我不会害你的好。”
“话是有道理。”齐开阳被温柔的目光逼得无所适从,无处可逃,不敢再跟她对视。
相处以来,渐知阴素凝有许多苦衷与艰难,暗道自家本领不够。
目光一扫又看见晕睡的洛芸茵,又是焦急,又是羞愧。
“是有道理,对不!或者……”阴素凝像只小狐狸般暧昧笑道:“你也可以把自己当皇帝。皇后伺候皇帝,天公地道。”
齐开阳面上涨得通红,不仅是觉得羞,更是这句话不止一回听到,此刻听见,感觉又分外地不同。
或许是险死还生后心绪激动,或许是经历磨难后急需宣泄的出口,或许是……伏在身前的皇后太过诱人?
“洛姑娘身上的阴火,最惧你的玄功。除了真元之外,还有什么真阳之气最强?”阴素凝吃吃而笑,伸手隔着裤子捉住齐开阳胯间阳物,道:“我帮你吸出来,再喂给洛姑娘,岂不是两全其美?”
齐开阳心中隐隐觉得似有不妥,但咽喉里却像被梗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正心绪激动之际面对如花佳人,少年的自控力迅速被击溃,反而涌起巨大而不可抑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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