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行大礼,皇帝浑浑噩噩,仿若不知,只伸着根指头虚划,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开阳心中更奇,定睛看去,皇帝周身隐有金色圣辉,只是光芒淡而不显,华而不实,隐隐还透出黑气来。
料想这皇帝昏庸不明,民怨沸腾,人望已在失却。
皇帝如痴似傻,一名老太监从身后珠帘转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皇帝如梦初醒,道:“所言有理,准了。诸卿家平身。”
朝臣们起身,老太监尖声道:“陛下恩旨,齐仙长方外中人,无需遵朝中礼节。”言罢又转入珠帘里。
齐开阳松了口气。
朝会上诸臣纷纷奏本,那皇帝始终在神游,对诸臣火急火燎的奏本全不放在心上。
有奏南方夏郡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的,有奏北方已三月无雨,将至大旱的,还有奏边疆兵员粮米皆有短缺告急的。
皇帝只在龙椅上安坐,一言不发。
朝会上诸臣纷纷奏本,那皇帝始终在神游,对诸臣火急火燎的奏本全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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