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妹妹从骨子里就是个正牌的贵族大小姐。

        所以即使有“为了这个家,不吐露出任何不满地张开双腿”这种想法也毫不奇怪。

        真的不是在忍耐着么?看到自己这幅因为害怕这种可能性而不敢做最后确认的怂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哥哥大人,不是出自本意的么”

        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看向身旁,她满脸不安地正看着我,看来是把陷入自我厌恶中的我的态度往坏的方向理解了。

        “怎么可能不是本意。”

        让妹妹不安的我真是个坏兄长。我努力做出一副开朗的样子继续说

        “不如说,珐妮没有勉强自己吧?”

        “勉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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