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嘲讽警卫队而已、没有嘲讽过库沃路丁奇啊。

        我也只有说佣兵团很愚蠢而已啊、库沃路丁奇愚蠢什么的绝对没说过。

        醉酒完全醒了之后就开始了跪拜祭吗。

        护卫中的一人有好好的确认过谁说了坏话、完全不在意他们的行为只是开始把市民一个个给斩头了。

        看来那护卫堆积了不少怒气啊。

        “哼、这群家伙还真是反抗心满满的样子呢。不对、还是说是渲染这群家伙的店主和店员的过错吧。真麻烦、不如就把这里全员的脑袋给斩了吧。你觉得如何?”

        这次则是让全员听到的那样对安娜问。

        抛弃了想要继续揉胸的想法、我把安娜解放了。

        酒吧的客人和店主、店员全员都瞩目着她。

        接着安娜直接跪了下来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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