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鳞片被剐蹭,剥出渗出血丝的嫩肉。
它已经死了,死时缺水,非常的干枯,仰躺在水渍之上。
芙洛拉将卡片插回口袋,提着金鱼的尾巴,把它放回了玄关处的鱼缸里。
房间没有开灯,空无一人。
维斯佩拉不肯开门,芙洛拉只好用些其他的手段。
克雷伯格的扩张还没能渗透漫游者,利用权限开的后门,监理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尤金会在其他人得到消息之前赶来,用监理会总负责人的名义,对她兴师问罪。
床上有一个很显眼的鼓包。
芙洛拉低头一看,一截发丝没有被压住,翘在了外面。她稳定了下情绪,让自己尽量不要那么焦头烂额,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她安慰着自己,伸手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再慢慢地坐过去。“维斯佩拉,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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