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听见，继续用手在她柔软的柳腰上摩挲，隔着针织衫感受着腰间软弱的温热。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愤怒和无奈。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忍受着我的骚扰。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兴奋。以前妈妈补课时，我对妈妈动手动脚时只要太过明显，就会招致妈妈严厉的训斥，甚至被狠狠掐一下。
但爸爸回来后，反而让妈妈投鼠忌器，面对我越来越过分的猥亵很多时候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这也给了我更多试探她底线的机会。
我的手探入针织衫里，沿着滑嫩的肌肤慢慢向上移动，来到她的胸部下缘。
妈妈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用眼神警告我。
妈妈浑身一颤，但她不敢挣扎得太过分，只能用气音低声警告：“你疯了？你爸就在外面！”
“所以妈妈要小声一点。”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掌隔着胸罩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妈妈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在补课的时候把手伸入妈妈的衣服里了。
这让我回想起妈妈态度逐渐软化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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