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来到一座大屋前,虽是快四更天了,可屋中仍透出暗黄的灯光。是谁在屋里呢?这么晚还不就寝?
江纱绫行走如猫,踏地无声,显是练过轻功,矮身在窗下,在窗纸上开了个洞,朝内望去。
我有样学样,在房顶揭开一片瓦,也向里看去。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房中央一张大桌,上面摆满了公文折子,周围烛光闪闪,一个子垂首桌前似在披阅公文,时而住笔沉思,时而落笔写下几划。
我大奇,子也能披阅公文私下主事?
“是谁?”
那子秘一抬头,站起身,随手将笔掷出,那笔有如利箭般向窗子飞去。劲力十足,这人功力不凡啊。而此时,我终于见着她的真面目了。
她生得雍容秀丽,远看有二十五六,秀发梳成堕马髻,高高耸起,颤颤巍巍非常有人味,绣的罗裙,足登丝织的绣鞋,头上的发簪用玳瑁镶嵌,耳戴明珠耳环,光华夺目,光照人。
她身高一米六左右,隐约可见其惊耸的,圆硕的臀,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的惹火,肌肤胜雪。
整一个江纱绫的放大版,但那丰满的身材然知要比江纱绫胜过多少倍。
啪,一声,毛笔射破窗纸。
“娘,你坏死了,害我又要重新洗澡了。”江纱绫推开门走进来。她右手拿着那支毛笔,脸上有如泼墨山水画,黑一块白一块,双眼怒瞪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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