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饱暖思,古人诚不欺我也。

        看着二妈巧笑如,因奔跑追逐而通红的小脸,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喘吁吁地吹着气。

        那阵阵芬的气息有如风,吹在我心里,引得我小腹底下一阵火烧火绕的。

        她们虽是知道我的个,也曾在逍遥谷中与我有过一的鱼水之欢。但毕竟母子有别,伦理道德排在那里,人言可畏,我可不敢轻易造次。

        但是自从吃下火蟾蜍内丹、朱果和那小红蛇以后,自己对的控制能力变得极其不堪,面对提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

        只要见到姿出众的子我就经不住有股要去占有的冲动,前几日轻易对江如水许下的承诺就是最好的明证。

        眼下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祛祛火了,再没有人的话我担心自己会不会年纪轻轻就变成痴。

        眼前的两个大人到是最好的祛火良药,不过没那么容易得手,看来得好好算计一番了。

        与二妈打闹了一阵后,肚也有些饿了。用完餐后,给二妈她们各安排了一间紧靠我屋子的上房。一些锁事,不表也罢。

        日子又安安稳稳地过了几日。这几天为了打听其他诸的消息,华月兰华月蕙待在客栈等待,而我然得不四处打探消息。

        虽是如此,可这些天却没有半点诸的消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们的心情也一天天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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