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要问何事?”
我端起茶,悠闲地抿了一口。
江如水见我有如老和尚般老神在在,一股怨气由然而生,加之现在屋中无外人,没什么顾忌了,就直冲冲地我说:“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与纱纱的对话?”我一听,心中暗笑,原来请我喝茶是假,真正原因是担心自己的心事外泄啊。
看她那一幅着急的样子,哪有先前宁王的高傲气势,不由得想逗逗她。“纱纱是谁呀?是你么?”
“你”江如水一时气噎,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不过,不消片刻又恢复如初,起伏不定的胸部也平息下来。
“哼,我早知道你听到了,你武功如此之高,要瞒过我双耳简直易如反掌。后来你故意哈哈大笑,才会引起我等发现。你想怎么样?只要不泄露我的事,尽管提出你的条件来。”
我心中暗气,这人真是现实,似乎与人打交道只会用交易的方式,难到温柔点不扞?
“非也非也,小生乃一读书人,平生最是炕惯只谈钱不谈感情的商贾之人。贵如王,怎可学那等市侩之人。”
“哼,你少给我装模做样,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虚伪做作的读书人。表面上彬彬有礼,正人君子模样;骨子了一肚子男盗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愕然,我有这没堪么?
“其实,早在你在大厅与宁王教训你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人啊,贵在交心。我对江如水实在没有什么恶感,终于实话实说了。
江如水听后,默然不语,一幅要我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看她那幅拽拽的样子,心中气极,可为了心下那不堪的念头,也只能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要屈也只能屈在人裙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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