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功练熟之际,我把自己变成一个高七尺的平凡模样,再易容成一个白脸书生。

        在溪水中看着自己这幅模样,心想谁还会知道我就是江湖上人人唾骂的九尺魔呢?

        天已大亮,一晚未睡的我却精神奕奕,很想找个人来看看自己忙的一的得意之作。

        南昌离武汉不远,走个十来天的路窘。

        出武汉时和妈妈们约好在南昌会合,也不知她们到了没有。

        当下趁着四下无人展开绝世轻功,飞驰开来,直若脱缰的野马一般荡起路途滚滚灰尘向南昌而去……

        忽见,前面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隐隐有哭喊之声。忙落下路来,慢慢行走,心想前面这是怎么了?

        转过一个弯头,就见一大群约有几百人衣衫褴褛,拖儿带拎着大包小包急勿勿向我行来。

        我何曾见过这种阵战,一时大是惊讶,一把拉住一个穿着秀才服的年轻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们这是怎么了?”那秀才极是客气,见我拦他也不生气,对我说:“公子也是读书人吧,前路去不得我看你还是折返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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