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孟少禹有些不解。

        “我还未修炼之时,家里人便唤我月儿,这样能与夫君更亲近些。”

        孟少禹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嘴里叫着月儿,手上分开她两条长腿,检查那使用过度的花穴。

        花穴恢复的很不错,粉粉嫩嫩的,再往里一些便是殷红的肉道,穴口正紧闭着,拒绝外人的窥探。

        孟少禹拿出小巧雕花玉盒装着的灵药,用食指挖了些乳白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花穴外部。

        粗糙的指腹就着药膏的润滑,在沈月流洞外摩擦打圈,指尖时不时会戳到洞里去,孟少禹又立刻撤出来。

        沈月流难受的两腿直打颤,小穴深处涌出透明液体,将刚涂好的药都冲掉了一些。

        “月儿,忍着些,小逼里面也得涂些药才好,不然老是流水。”

        他又挖了一些药膏,低下头,脸凑近沈月流的私处,琢磨着这流这么多水,该怎么涂药才好。

        “夫君……嗯……好夫君,帮月儿把水舔掉就好了……就可以涂药了……哈……”

        孟少禹闻言,思索了片刻,也觉得可行,便伸出舌头从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那两瓣肥厚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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