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了吧?”
“嗯……”这样欺负未经阵仗的小孩,焉不弃甲丢盔?
两人匆匆洗净,水都来不及擦干就往卧室直奔而去。
她要我乖乖躺着,却换个方式,改亲我的脖子、肩膀、胸前。动作轻柔而滑顺,宛若微风中的轻烟,一路而下。
炊烟,会在靠山的地方停住。
她好似贪婪的孩子,依依不舍的舔着即将溶化的甜筒,一圈一圈的舔着,用手轻柔的摸着,轻柔的像空中飘下的羽毛。
我则一圈一圈的卷入激情的旋涡,一圈一圈的由下而上的把我紧紧圈住。
情欲的冲击,汇成一条条小河,又被聚集在水坝里,一点一点的满了出来。
滔滔之水由水坝一点一点的渗出来,我感到好像被放在艳阳下的初雪似的,一点一点的溶化。
刚开始的时候,只像一小缕细细的流水,逐渐的蚀穿坚固的水坝,终于狂泻而出。
我无助的呻吟着,放任自己顺着宣泄的涡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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