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之下,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黝黑长箭“噗哧”一声从黑衣刺客的脑门后贯头而过,生生穿过那刺客的头颅,余势未歇之下竟射入了盛天扬的胸前。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盛天扬中箭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温菁惊呼一声,道:

        “盛大哥,小心!”盛天扬定住身形,握住胸前的箭杆闷吼一声拔出箭,连着刺客尸身一齐甩开,虽好在箭头入肉不深,但胸前的灰袍已是染红了一片。

        与此同时,箭矢破风之声又起,他看也不看自己伤势纵身向温菁跃去,在明亮的月光下,温菁怀抱琵琶,被盛天扬拦腰抱起跃下水榭楼台的屋顶,在两人身后响起“笃笃笃笃”的几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连串箭矢已经射入了方才两人所在之地。

        温菁回首望去,屋顶之上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蒙面黑衣人手臂上架着一把弩弓一般的机括,正对两人瞄准着,那箭矢便是此人所发了。

        盛天扬抱着温菁越过院墙,与水榭相邻的便是凝香楼极为宽阔的后花园,两人身后不时传来“飕飕”的箭矢破风之声,盛天扬脚下不停的只往园中容易遮掩的暗处跃去。

        他左拐右拐地穿过了园中几道假山树木,到了一间暖舍前撞开了房门,屋中并无灯火,空无一人。

        盛天扬入内将温菁放下,忽然“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温菁大惊,轻抚他胸前的伤口,低声关切地道:“盛大哥,你……你这伤势如何?”

        盛天扬摇摇头,声音嘶哑着压低嗓门道:“皮肉伤不要紧,不过这箭上似乎有毒,如今老子体内的真气紊乱像翻江倒海一般,看来咱们必须要快些解决敌人才是!他妈的,这刺客无声无息的,竟让老子事前没一点察觉,难道又是那魔教的死尸人?”

        温菁轻声道:“看来未必,方才在屋顶之时,小妹也完全没察觉到还有别人的气息与踪迹,记得苏姐姐曾经说过,那傀儡死士还必须有人在一旁控制方能行动。水榭的院子不大,若刚才那刺客是受人操控的傀儡人,怎可能两人都一齐掩过了咱们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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