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六一想到身边这位美艳绝伦的床上尤物被自己虐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顿时感觉到胯下阳具又开始性奋地硬挺了起来,这个变化,一直为马老六轻轻揉搓着肉棒的菁儿也立刻感觉到了,她轻轻一笑,埋首到马老六的耳边轻声道:“马六爷,时间还早呢!不如先传些酒食来用了,等会再让菁儿服侍您如何?”
她温柔媚惑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马老六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他嘿嘿一笑道:“也好,让老子歇会,过会再好好肏你这个小骚货!”
菁儿嫣然一笑,轻轻地拍了三下手,房门打开,走进了一个面容清秀俊俏、但却是近乎赤裸的龟奴小厮来,他上身赤裸着白皙平整的胸膛,腰间只有一条细绳挂着一条遮住胯下阳具的白布,已经被高高勃起的肉棒顶了起来,顶端还有一小块微湿的痕迹。
只见他托着一个放着酒菜点心的食盘恭敬地垂着头进来,走到床前低首跪下说道:“请马六爷和姑娘用酒食点心!”
“啪”的一声,这名龟奴的脸上却挨了菁儿一记响亮的耳光:“好个没规矩的贱奴才,连自称也不会说了?”
“是!姑娘赏得该!”这名龟奴挨了菁儿一巴掌,脸上连忙带着微笑又垂首说道:“奴才朋儿,请马六爷和姑娘用酒食点心,奴才在这侍候着!”
“你这贱奴才,这才像话!”菁儿随手拿起盘上的酒杯,朋儿连忙拿起酒壶斟上了,菁儿笑盈盈地递给了马老六:“马六爷,和菁儿喝个交杯儿好么?”
马老六淫笑着和菁儿交了杯一饮而尽,菁儿又撕了块莲子糕喂他小口尝着。
马老六看着朋儿始终一脸恭敬模样垂首跪在床边,似乎头也不敢抬,胯下的阳具却始终将裆布顶得高高的,不由得嘿嘿笑道:“美人,看你这贱奴才,模样倒是挺俊俏的,不过心里倒也是思淫得痒痒吧?不然胯下这条阳物怎么会如此硬挺?嘿嘿!”
“回马六爷的话!”朋儿连忙带着微笑恭敬地说道:“只怪朋儿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六爷床上的威风,心里对六爷的虎鞭倾慕得紧。刚才一看到,自己这条贱肉棒就忍不住硬起来了,能服侍马六爷和我们姑娘玩乐是朋儿的福气,不敢心中稍有不敬的,请六爷勿怪!”
朋儿话音刚落,菁儿却微微一笑地说道:“你这贱奴才却会说话!你给本姑娘老实说,刚才定是在外面侍候之时,自己偷偷地在套弄你那条贱阳具,所以才会如此勃起的吧?你还敢巧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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