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婉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你……我从来没跟人说过……”女郎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你会看相么?”
“你猜对了。我就是看相的。”我发现我也能眼也不眨地撒谎。
“你说我今天……”
“会有危险。而且是致命的。”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看你的面相。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很危险就行了。”我摆出谱,神情慎重地说。
女人大多是迷信的,见我说的笃定,白婉已经信了六分,她犹豫了一下,“有破解的方法吗?”
“有倒是有。嗯,你先到我房间里来吧。”
白婉露出警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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