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医一通话里,皆指向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可他和自己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陷害自己。
还有自己的妹妹西门盈。
他知道妹妹一贯不喜欢自己,现在估摸着也知道自己和妹夫不伦的关系,一定更是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了,可要说她为了拔除自己这个眼中钉,竟然敢谋害了自己的公公,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若是她真干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南宫墨箫一定会休了她,到时女人的名节不保,她还有什么脸回西门家?
西门晴千头万绪,实在整理不出个脉络。
想着想着,夜已经深得墨黑一片,看来再过两个时辰都要天亮了。
不知道南宫怜飞鸽传书找妹夫,会多快赶回家,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告诉他孩子的事情,求他念在骨肉亲情上至少放孩子一条生路。
眼泪几乎在他的脸颊上风干了,刺激着柔嫩的肌肤又涩又疼。
一天只吃了几口馒头,又惊吓了大半夜,肚子不争气地有点饿。
早知道这样,晚上那个鸡腿就吃了,自己现在是有孩子的人了,大人饿一点没关系,孩子可不能饿着,不然将来他有机会来到这人世,可要怪自己这个做爹爹的对他不好了。
腹中的孩子像是给力西门晴一些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他不再胡思乱想,打算躺在干草堆上睡上一会,说不定醒了事情就柳暗花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