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对你做出任何承诺。”
“我没有要求你对我做出任何承诺。”
陈斯绒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她犯了不应该犯的错。
他们已经界限清明地分开了,她却做出这种模糊不明的事。
电话里,Caesar陪她安静了一会,开口道:
“Grace,不必每个行为都通向一个结果。”
他几乎在为她解脱了,她不必为今晚的行为负责,他也不会一定要一个结果。
陈斯绒喉头哽咽:“那我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不是吗?”
“但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电话里的声音从始至终都那样的平和、宽容,不管陈斯绒说出什么样的话,他都能平稳地、安全地将她“接住”。
“Grace,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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