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来,亲眼确认她的身份:还是熟悉的五官、还是高我一头的个子、还是一如既往贫瘠的胸部。
“军营里的生活是不是特别辛苦啊。”
“其实还好,就是时间卡的有点死,每天到点了就得熄灯,对网络卡也的比较严。”
……
见到了阔别两年的家人,我显得过分的激动,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想要向眼前的亲人倾诉,突然想起老爷子要接的哥哥,忙向她问道:“杨,你知不知道咱们有个哥哥?”
“咱们的哥哥?老妈不是只怀过一胎吗?”她疑惑地摇了摇头,卷曲浓密的黑色短发也随之散开,又像瀑布一样倾洒而下。
我看向身旁的老爷子,只见他手舞足蹈地和声旁的旅客们吹着牛逼。
“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杨要过来?还有,你说的哥哥呢?”我赶忙将他拽离人群,当着杨的面向他质问。
“杨不就你哥嘛,你在发什么颠啊?”他皱着眉,没好气的看着我。
“她不是扶她吗?你不是扶她吗?”我震惊的转头望向身旁的杨,从小到大她都一副少女扮相,说话也是尖尖的,同时,令我无比肯定她扶她身份的是她那根突破天际的大阴茎,小时候就已经超过25厘米长了,甚至比小安的都要长出一截。
“向淑女询问性别可不是绅士行为呐!”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没有回答我,只是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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