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星期三,调教艾瑞莉娅的第二十三天。

        果然出身贫寒的人睡不惯高贵的窝,荒郊野岭我都睡得着,在豪华酒店里我却睡的如此不踏实,半睡半醒着辗转来回,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睁开眼却没有一丝睡意。

        我借着走廊墙壁底部灯光的微亮看了看墙上奢华的挂钟。

        秒针“咔擦咔擦”苍劲有力的走着,时针和分针告诉我现在是凌晨4点55分。

        被吊在阳台上的艾瑞莉娅也低着头,“钟摆”也不再来回摇摆,两根固定在立式台灯柱上的假阳具深深的插在她大开的下体里。

        我轻轻的将艾瑞莉娅解下抱到床上,松开绳索和钳口球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温暖的被褥盖在她布满鲜红色勒痕的胴体上。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房间里只有挂钟的“咔嚓”声,昏黄微弱的光线从床角照射过来,让我依然能够看清艾瑞莉娅美丽的脸庞。

        这一次让我自己也感到意外,那种陌生的想要残虐的渴望,并不是我的初衷……我怎么了?我靠在床头想要寻找内心的答案……

        当阳光透过落地窗台洒在我的眼皮之上,刺痛着我,迫使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艾瑞莉娅早已枕在我的大腿上,半个身子都趴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时下意识的震动让艾瑞莉娅有所察觉。

        “这次之后……我们一起回去吧。安稳、平淡……”艾瑞莉娅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我知道她是在说给我听,而且她说“我们”不是“母狗和主人”,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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