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来到他的跟前,看着这个曾经一脸纯真开朗的男孩像只死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脚下,脸上露出了变态的恶笑,看向他脸上鼻孔和嘴角都流出黑红的血液,一脚又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谁知道潘翔羽整个人却像是释放出什么一样,颤抖了一下。
“啧,你不会真是一个变态吧,被这样对待你都能感觉到快感吗?”
安洁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用高跟鞋在他脑袋上碾磨着,享受着身下潘翔羽不断痉挛的回馈感。
紫阳宫走过来用藤曼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露出那张已经完全崩坏掉的面容,眼眶中几乎不存在眼眸的痕迹了,两行热泪从眼角的四个方向不断涌出来。
像一条死狗一样向外吐着舌头,鼻涕都流进了嘴里,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张大着嘴巴。
整个人好像每一寸都在打抖,就好像那种癫痫患者一样。
两只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护住男性的羞耻部位,剩下的理智只够他两条腿夹紧在一起。
但是明显的那部分不同颜色的深色块让在场的所有女性都露出鄙夷的眼神。
“啧,恶心死了,你这只漏尿臭虫,快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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