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本能,路明非拖着口水吻向苏茜玉般娇美的腋弯,嘴唇轻轻含上去,夹住一点,再吮吸几口,其娇软,胜羊脂百般。
轻轻嗅一下,还有若有若无,醉人心魄的酸涩汗味,趁香汗还温热时,路明非将之一并卷入口中。
酒德麻衣每次跑完步,或是结束了忍者训练,香汗淋漓之际身上就会有这样的味道,一来二去,便阴差阳错养成了少年的奇妙癖好。
他不舍得用力,只温柔地舔吻。女子的腋弯娇嫩而敏感,即便是“麻衣姐”,也经不住多少力道,会疼的。
“哈…啊哈,滚…滚啊你!别嗤哈哈…别…!”
咯吱窝瘙痒连连,苏茜忍不住嗤嗤笑了出去,点点香沫溅落于少年头顶。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世界之荒诞。
撕扯仍在继续。
苏茜肚子处作战服的破洞最大,破洞从宝石般美丽的肚脐眼一直延伸到阴阜之尽,却又在即将泄露私处的大好春光时戛然而止,只差那么一线距离,引人无尽遐想。
没有黑色的森林,阴阜上有的,只是一片今日尚未来得及打理的小小草苗,并不硬,手摸过去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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