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还是打自己的老婆,她那时又没犯原则性问题,动了手就代表他是个窝囊废。

        来到隔壁屋子,看着更加整洁的房间,凌云甚至还嗅到了空气中的芳香,显然夏兰是个挺爱干净的,还放了香薰。

        他脱掉鞋子坐在床上,身子上下颠了颠,感受着席梦思的韧性,判断出应该是能吃得消自己征伐的,免得待会儿干活时整坏了。

        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夏兰裹着浴巾走了过来。

        她的头发擦拭完后又吹了一下,虽然还没完全干,但已经差不多了。

        她抬手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淡黄色的床头灯,照亮了一片小空间。

        坐在凌云身边,夏兰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还在想着下一步时,早就等不及的凌云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

        男人猴急且粗暴的动作宣示着他的饥渴,三下五除二就摘掉了浴巾,直到凌云压在她身上时,夏兰才连忙用双手抵着他。

        “凌云,别急好吗。”

        “夏兰姐,我都快爆炸了,你还让我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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