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要拿东西,便拿着外套站我身边,我让她从兜里掏出巫术纸自己看,接着她看完便倒在我身上,还差点碰到输液管。

        事不宜迟,我开始催眠。

        “成为眼前男人的性奴隶,当这个男人出院时忘记他的一切。成为眼前男人的性奴隶,当这个男人出院时忘记他的一切。成为眼前男人的性奴隶,当这个男人出院时忘记他的一切。”

        护士醒过来了,看到我后眼神变得情欲满满,当我以为马上能饱尝一顿幼女大餐时,她突然说:

        “不行,仁先生现在的身体,不能做爱。”

        ……

        果然是个护士啊——

        “没几天我就出院了啊,那明天行不行?”

        我有点迫切。

        “明天……勉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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