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见见阿姨……”好吧好吧,听见这四个字白云逢就头疼。

        哥哥还没熬出头,倒先给他叫上了……“行,随你吧。”

        不过从那以后,他已经好久不开车了。

        周六下午,便和她一起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去了郊外墓园。

        下来时,手指又被那人缠住,纤细的、温暖的……他看了她那死皮赖脸的模样,也没了法子,一路顺从地被她牵到母亲的墓前。

        墓碑上没写名字,只刻了一个“玉”字。云逢蹲下来清理墓碑,又听见净植问:“你妈妈姓玉吗?”

        云逢脸色有些难看,好久才点了下头,不喜欢玉家便是从那时起,他母亲纵使身份如何尊贵,还是一样颠沛流离,又因着他被赶出白玉宫……

        “真巧,我也姓玉呢……”

        这一下,激起白云逢猛地回头……那貌似身份尊贵的弟弟,云峙与她自幼相识……他竟然识人不利若此,直到今日,才明白自己身边站着的,正是前些日子风行的流言中,被玉无袖囚禁多年的前太子长女玉……玉净植么……

        净植当然意识不到这算什么大事,对她而言只是随口一说。

        她也蹲下来,帮着白云逢一起清理墓碑:“阿姨,我好想见见你呀……阿逢一个人,很孤单的。我在努力不让他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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