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倒是许久没见他们,自然是忍不住整日痴缠着黏腻着。
当然,从此家里计生用具储备充足,都是后话。
几日后净植和尔敏送云峙去机场,这回是玉京的调回令了——云峙没怎么和净植说话,反而跟尔敏唠叨了一大堆净植这儿那儿的,尔敏也乖乖听着。
进安检前,云峙捏了捏净植的手,十足威胁的口吻:“净植,如果我下次回来,家里再多一个人……等我慢慢和你算账。”
“嗯嗯。”净植心想,两个就如此头疼了,三个还得了……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和尔敏仿佛又续上了当初正月里的时日,只不过如今已是水暖冰消的时节了。
哪知道尔敏虽不像云峙是个爱告状的,竟十足地记仇……
净植临近高潮、浑身紧绷之时,他突然停下动作,巨物将将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要进不进,要退不退。
尔敏也着实能忍,额头汗水滴在净植脸上,也要听净植一再讨饶:“好尔敏,敏哥哥……给我好不好……”
“那天做到一半把我撂下,去给白云峙开门,是不是错?”
“敏哥哥,阿植错了,阿植错了,我……”净植早已迷了心魂,哪肯认输,趁尔敏不注意,伸手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调整坐姿慢慢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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