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开门了,那人微笑了一下,很有风度的样子:“我是净植的朋友,方便进来说吗?”
尔敏没动,说了一句,“报上名字是最简单的。”
男人也不被他的冷漠所激,仍然笑着伸出手来:“我是白云峙。尔检,幸会。”这头两个男人终于见面,那头距离封妃册礼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净植什么也没想,只是每日在宫里消磨时光,翻看过去的照片。
因着她尴尬的身份,她过去的照片没留下太多。
这会儿她一时兴起翻找当年的毕业照,想看看尔敏小时候长什么模样时,玉无袖刚好来了。
暴怒过后,剩下的,便是追责。
他特意交代过宋州,又偏偏净植在那儿出了这样的事。
他当日心里其实有所怀疑,他也不知净植怀孕之事,净植若真有心,在养州同样能做得出来。
更何况后续检查,还查出外伤……谁料他刚找上宝皇后,宝皇后毫不迟疑地在他面前跪下。
但答话仍然是千遍一律的:“宝家护佑不力,请陛下责罚……”他失了兴致,吩咐下去另行查明,便来看望净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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