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只能留在这个困住他妈一生的边陲。
他喜欢卡萨布兰卡,喜欢极了。
他常去调酒的“人间天堂”,常常放着卡萨布兰卡的各种版本。
“这世上有那么多酒馆,她偏偏走进了我这一家……”
那倒霉女人走进来时,也放着卡萨布兰卡。
不是什么巧合,只是必然的一种形态。
他站在窗边,等待她醒来后,向她宣布她的厄运。
宝择辰对于不幸,向来抱着残忍的戏谑之意。
他等着她崩溃,想看她号啕大哭,要是能和他打一架,便再好不过……
“没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