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隐约知道她父母双亡,有时想起来问候,却又无从开头。
直到这次借资料,他才终于见到毕业之后的净植,笑容纯净,一如昨日。
于是他放下心来,潜心读书。
后来竟是几年不曾联系,若不是在养州法庭逢上,可能此生都记不太清有这么一个人曾存在过……
他在饮料机前投币进去,拿了一罐净植爱喝的桃子汽水。
清脆地拉开那瞬间,他想,如果人生也可以封装加固、从头再来就好。
他一定要拉住她,问清楚笨究竟是什么意思。
或许像同级男生一样,给她买早饭、送她去图书馆。
他们会一起打模拟法庭,一起爬山,在校园里最古老的一棵银杏树下接吻,或许她会告诉他玉无袖的事,他便可以在故事的最开始就告诉她:我想娶你,你只能欢喜我一个……
梦中快要举行到婚礼,他终于在饮料机哐当作响时回过神来。年纪与他相近的检察官助理正拿起一罐桃子汽水,冲他一笑。尔敏记得她姓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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