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我,力保云苹进宫;其二,这孩子纵是长子,也不会是嫡子;其三,宫里的大夫曾告诉我,这是个男孩儿;其四……”

        净植望着白逊,目光灼灼,丝毫不惧:

        “玉无袖得位不正,我要上天听,换个人坐江山。”

        “……好,好个净植……你要我做什么?”

        “我只要你不阻拦,对你而言,这叫‘探囊取物’,又或是‘渔翁得利’……”净植暧昧地笑了,“而我只要报仇。”

        白逊听了,喝了些茶,忽然问起:“是云峙愿意与你赌的么?”

        “与他无关。”

        “若不是他愿意,又怎会自请离京?”白逊笑了,“这孩子像他妈,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说得好听是忠烈……”

        他没说下去,那种眼神让净植很不舒服。

        “……我只看结果。”白逊果然不会轻易表态,但来此一趟,试探下他的态度,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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