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巧合,还是运气。

        直到两人整理衣衫,推门出去,方才碰见端茶上来、洗过澡的云峙。

        云逢只点了下头就匆匆下楼,留下云峙和净植一直走到二楼的卧室。

        净植进了卧室就说要去洗澡,云峙自然应了。

        净植站在镜前凝望着自己颈间的红痕和腰下的泥泞,头痛地扶住了额。

        正在此时,云峙忽然拉门进来,看了个清清楚楚……“云峙……”

        她转过头,刚要解释什么,便被他轻轻止住,“云逢?我知道。”他解开浴袍搁在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洗起来,“你以为是谁拦住父亲没让他过来书房……”

        “云峙……”她有些懊丧地抚摸他的脸,又被他握住手,“净植,不要因为这是我弟弟,就心怀愧疚……他是个成年人了,在你面前,我们都只是男人……明白?”

        “云峙……”净植托起他的脸,又要吻他,却被躲开,“殿下……”云峙说,“我不要你的同情,我要的是……”

        怎样才算兵临城下?怎样才算丢盔弃甲?

        身体弯折到极致,双腿已经缠在了云峙腰间。“嗯……我要你,云峙……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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