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团团她就愁上眉梢,她根本算不出来这是谁的孩子……那几日离得太近,竟也没一人想起用套吃药。
她心胸里揣满案子的事,更想不了其他。
净植将尔敏写的那些东西翻出来看了又看,有时候真想甩自己一巴掌。
脑袋里一个小家伙说,那么好的尔敏,你就这样把人家逼走了?
另一个小家伙说,是又怎样,此间事毕前,尔敏暴露只会给他增添麻烦和危险,当然他也值得更好更干净的人……
净植只能祈愿这孩子与玉无袖无关,还能让她毫无芥蒂地爱这孩子几天。
现下她只有专注在案子上面,不去想这乌七八糟的种种,才能感到平静。
倒也不是景方无能,但净植着实有耐心与定力,她顺藤摸瓜,竟找到了一家未被发现的药贩交易酒吧。
她打算去探个究竟。
云峙眉头紧锁,一边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边说:
“这段时间我常在开会,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来这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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