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呵呵一笑:“五成胜算变七成啰。”
尔敏扬眉,难得地露出微末的笑意,“五成?依我看,不过三成。”
“我才不会泄露我的策略给你。”净植吐了吐舌头,话锋一转,“你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你那么久没回去了。”
“都还康健。”尔敏一边回答一边仔细看着她的脸,难道她真的不再挽留他了?
毕竟这是要命的案子……除了他,他一时还真想不到谁会帮她。
月光稀稀疏疏地照在她脸上,黑色的眼珠在黑暗里更亮,“你这里的灯光为何这么暗?”尔敏有些好奇。
“穷,只能买低功率的。”净植说。其实可以调节,但她属实不想冒险,暴露她与尔敏私交的事实给京里来的眼线。
“法庭上爱胡说就罢了,平日里也这样胡说?”尔敏说。刚认识她时她决不是这个性子,那可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女哇……
“可惜了,”她听见他说,“我本想着再看一看卷宗,帮你想想别的法子,既然……”
“不是的这灯可以调节你等我一下……”净植飞扑过去拉上纯黑的窗帘,跑过去把灯调亮,又将案卷展开送到他膝上,“尔敏尔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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