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傍晚,净植才回了新巷。
内侍跪在她面前,诚惶诚恐。
不用想,帝又发火了。
净植一边往里走一边思忖,这个晶亮琉璃的雪美人还不够降火么?
她先走到自己惯常睡的房间前,低头一看皮鞋已经不见,于是直接推门进去。
床铺整齐,没留下一星半点放浪的痕迹。
皮鞋放在床边,帝正坐在书桌前低头写着什么。
“云苹呢?”她在床头坐下,信手从书架上拣了一本书。
“回去了。”
“回哪儿?白玉宫?”
帝转过头看她一眼,又转过去继续写,“跪着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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