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闭上眼,直到在养州立足,阴差阳错,才听闻六叔叔是害死她父亲真凶……
于是,欢喜地、羞涩地,将一个女孩儿送予他做生辰礼物。六叔叔打量她的眼神如此满意,定也欢喜她不是?
身上人的动作忽然停了,净植感到胸口一阵凉意。
那种对热度的渴望令她睁开眼,云峙正摩挲着她的发尾,似在走神。
“继续呀,好云峙,求……你……”她一边黏腻撒娇,一边伸手去揽住他的脖颈。
“是我的错……”云峙握住她的手,咬紧了牙。
留你在他身边,恭敬地、沉默地,容许他侵犯你,驯养你……当年那般明亮憨直的女孩儿,如何变成今日这般……予取予求,不辨廉耻……
他确实勃起了,可耻地勃起了。
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女孩儿,站在他面前问他“你要不要我”,自耳后一路吻到喉结——她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地方,纤细的手指挑开他的皮带,胸前的柔软蓬勃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确实应该做些什么。
他深吸口气,站了起来,从地上拾起她的衬衣。
而净植躺在那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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