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普天之下谁最不怕天子之怒——非她玉净植莫属了!

        白云苹默默跟在净植左后方,没像净植那样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反而大胆地四下张望新巷的人造奇景。

        她早知婚姻不由自己做主,而能嫁进白玉宫算得上意外之喜。

        这也不难理解,帝仍在盛年,文治武功自不必说,单论长相也是一等一的伟男子。

        更何况白家女子历来大多入皇室,只是近年衰微,可见白家还存着不小野心,企图与那替代白家风头正盛的宝家一决胜负。

        “到了。”净植说,“麻烦在外头稍等,一会儿会有人通传白小姐进去。”说着就踩着小皮鞋咚咚地走了。

        白云苹完全不知道眼前女人的来路,白云峙也并未特别嘱咐过她什么。

        而净植那毫无皇族架子的客气又让白云苹会错了意,以为她不过是个普通侍女。

        也是,自打原太子玉无胧自尽谢罪以后,知道他膝下这一女的人已经太少……

        净植到的时候,玉无袖正在给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浇水。见净植来,他眉眼立时舒展开来,“起那么早,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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