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我俩甚至连对方真实名字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来读大学的,我只知道他从小就在这边了。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报了他的英文名,我说你有中文名吗,感觉在床上叫英文名字怪怪的。

        他把我抱了过去,在我耳边说了他的中文名,然后问我叫什么。

        我留了个心眼,说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迭音。

        好在他没追问。

        他把手放在我的浴袍系带上,慢慢扯开,我按住他的手,让他去关灯。他说好吧,然后去关灯了。

        关得彻彻底底,一点光亮都没了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他的眼睛在发亮,我摸着他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他的嘴里是和我一样的味道,酒店的牙膏只有那一款。

        但那天很不巧的是,我的嘴里长了个口腔溃疡,在右侧,他的舌头一扫那处,我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移开。

        “别亲了,长溃疡了,难受,亲也别伸舌头了。”

        我们只好嘴唇对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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