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把外套围在我腰间,把我公主抱起来,很浪漫吧。

        去医院开了点药就没事了,医生说就算不开药三天也能好,我不相信,明明肿了。

        J问我住哪,我哪能告诉他,我说我住宿舍,但现在早就关门了不让进,我无家可归了。

        最后去了J的家,他家一看就是个单身男士的家。我更没负罪感了。当天晚上我就顶着伤痛和他上床了。

        做到一半他问我是不是早就预谋了,我说对,看见你第一眼就想被你操了。

        他笑了笑,拧了下我的乳头,继续顶撞起来。

        乳头被他拧地很痛,但好爽。

        他掐着我的脖子玩窒息,我应该是满脸通红,他让我喊“爸爸”,我说我喊不出来,我爸还活着,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快点,我只好叫他“daddy”,就这样他依旧不满意。

        不明白男人为何钟情于当爹。

        第二天我就不止脚踝疼了,全身都疼,J干起来一点都不节制,脖子上全是红痕,但他对此一点都没歉意。

        和他互留了电话,他把我送回了学校,我又从学校坐车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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