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哈。”原雍不耐道,“你来做炉鼎之前,难道没有打听过圣教的规矩?”
“什么规矩?”苏隽是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
原雍身后的一个男子笑道:“小师弟,今天师兄就教教你,咱们圣教的炉鼎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做炉鼎最重要的是要伺候好教里的众位师姐妹,不让你在船上先操练一番,若是你在教里惹哪位贵人不高兴,小命可都不保了。”
他口中的操练是什么意思,苏隽自然一清二楚,不外乎是伺候女人的房中之术。
难怪原雍要众人唤他教头,想必他就是教授房中之术的人。
至于要苏隽去脱阿萱的衣服,也就是教授房中之术的第一步了。
苏隽看了阿萱一眼,她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细弱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小嘴紧紧抿着,才让眼眶中的泪水没有掉出来。
别说苏隽立身极正,是非分明,就算是个寻常男子,见到这小姑娘的可怜模样,也下不去手啊。
苏隽很想问原雍,可以不脱吗?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他不动声色地变换了一下步法,看来这次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伪装炉鼎潜入玄女教的法子不可行,只能跑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