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剑法高超,轻功更是出众。
大不了见势不妙逃之夭夭,再寻他法。
这般思量着,苏隽也不去注意岸边指指点点的人群。
一声悠长的船号声后,楼船起航了。
随着楼船缓缓驶离永州城,领他们上船的白衣女子不知所踪,而是又来了一个紫衣的男子。
此人生的极英俊,只是眼神浑浊,气息滞重,苏隽只稍稍一看,便知他精元已失,暴卒只是迟早的事,看来此人也是炉鼎。
比起船上这些还没入教的炉鼎,紫衣男子自然算是前辈。
他先是恨恨地扫了甲板上的二十几个男子一眼,方才阴测测地开口道:“所有人,男女两人一组,分左右两边站好。”
这是要干什么?
苏隽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他人显然也和他一样,局促地站在原地,只有两三个似乎熟识的人站在了一起。
“快点!”紫衣男子厉喝一声,“不想被丢到海里喂鱼,立刻给我站好!”他这一声用上了内劲,当下就有一个离他最近的男子闷哼一声,呕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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