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都这个时候了才想逃,不觉得太晚了吗?”木犀好笑地拉着眼皮下游急速转动的眼珠子,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乳尖拧了一下。
“啊!”我们的游先生惊叫一声,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装睡计划,失败。
“不装了?”木犀的手在游的脖颈到胸口处滑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某个家伙先引诱我的吧?”
“我哪有?”我们的游先生十分无辜,“我什么时候做过那样的事吗?”
睁着眼说瞎话的游成功地把木犀气乐了,他脱兽皮上床,捞住游的尾巴,拽住。
“干、干嘛?”我们的游先生紧张地问,不动声色地捂住屁股。无奈尾巴在人家手里,捂屁股也是白搭。
“干嘛?”木犀把他拽过来压在身下,“干你!”
“唔唔……”话语被堵在嘴里,我们的游先生徒劳地挥舞着四肢,心中哀嚎:啊啊,不要啊,我不想屁股疼!
从白天忍到现在,木犀已经到了极限了。这是他喜爱的雌性,他终于得到的雌性。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属于他的雌性。
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如山洪般爆发,一下子将他的理智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