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犀站在由篝火围成的圈圈中央,以一种一往无前睥睨四方的气势。
部落里的雄性们蠢蠢欲动。
他们崇拜勇者,也希望自己变成勇者。在他们看来,挑战勇者就是对勇者的尊重。
特别是某些一直活在木犀阴影下的兽人──他们的伴侣总是念叨着木犀呀木犀,让他们十分憋屈。
我们的游先生跟泽语坐在一起,泽语则一如既往地被布搂在怀里。
他惬意地享受着布的服侍,吃下布送到嘴边的果子对游说:“游,你不用担心啦,木犀能够应付的。”
我们的游先生尾巴动了动,“切”了一声说:“谁担心他了?”
泽语暧昧地看他一眼,手指着他不断在木凳上挪动的屁股:“那是谁在坐立不安啊?”
我们的游先生一僵,顿时不敢动了,他斜睨泽语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坐立不安了?只不过是屁股痒而已……”说道这里他禁了声,这“屁股痒”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儿呐?
泽语的眼光更加暧昧:“哎哟,是不是屁股痒想要被OOXX呀?”
布额上滑下黑线,心说他的泽语说话真是越来越百无禁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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