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急得吹胡子瞪眼,大喊道:「到底如何?有病治病,有方开方!快说!」
为首的老太医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抹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一边颤声禀报道:「禀、禀丞相……司徒大人与几位夫人的千金之躯……气血充盈,皆壮如牛,绝无半分隐疾。只是……只是据老臣等诊断,四位夫人至今……犹是处子之身。」
「……」
此话一出,整个司徒府大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一刻,彷佛连屋檐上积雪滑落下来的沙沙声,都显得震耳yu聋。
曹C整个人彻彻底底僵在了原地,一双细长的眼珠子在此刻瞪得b铜铃还要大。
他先是转过头,看了看那四个恨不得当场在雪地里挖个地洞钻进去、羞得满脸通红的夫人;随後又缓缓转过脖子,SiSi地盯着我。那眼神,先是荒谬,接着逐渐转向了一种「贤婿,你难道那方面不太行」的深切同情与狐疑,最後化作了无尽的惊愕。
「处子?四个……居然全是?!」
曹C震惊得倒退了两步,甚至有些站不稳,一把扶住了身旁典韦的胳膊,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孤在长江边上差点连命都丢了,一路上咬着牙撑回来,心心念念想着要早点抱孙子。结果你今日跟孤说,你这大汉司徒府开的其实是尼姑庵?!这简直……这简直b周瑜一把火烧光了孤的百万战船,还要荒唐百倍!」
一旁的典韦则一脸憨厚地抓了抓脑袋,瓮声瓮气地cHa嘴道:「主公,这处子能吃吗?我看先生平时在府里,挺疼几位夫人的啊,怎麽会这样?」
「滚蛋!滚滚滚!你们这帮子废物通通给孤滚出去!」
曹C气急败坏地挥着大袖,转头对着那群恨不得把头埋进雪地里的老太医怒喝道。随後,他转过身,有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看向我:「贤婿,随孤进屋,孤有话单独跟你说。」
【司徒府正堂.内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